佛教誤導
2023年8月26日 星期六
世俗教育與宗教教化的迷失
為什麼一定要認理歸真呢?
道教的呂純陽祖師解釋說什麼是「認理歸真」呢?祂說:「歸真者就是歸回真元也,而真元者即是先天也,真者是不變也,元者是始也,也是所謂的無極也,因此吾人之靈體若欲歸返先天無極,那麼就必須認清道理,故曰認理歸真」,那麼又何謂「認清道理」呢?這一個問題就很有學問了,古人說:「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麼到底是公說的理才是真理或是說婆說的理才是真理呢?其實兩者都不是,公說的是公自以為有理的理,而婆說的理,也是婆自以為有理的理,佛說的是佛理,魔說的是魔理,哪一個人說的會沒有理呢?小偷偷東西也有他們的道理,當初日據時代的小偷廖添丁偷富人的錢去濟助貧窮的人,所以大家稱他為「義賊」,他也自認為偷富人的錢去濟助貧窮的人是一種義舉,所以他認為這是一種「劫富濟貧」的正當行為,他說的難道沒有道理嗎?當然有道理,只是不是真理,而是邪理或歪理,邪理或歪理是因為認知的偏差所產生的,為什麼會認知偏差呢?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心不正也」。
有的宗教信徒認為自己宗教的經典教義內容就是真理,就是正信,而別人的宗教的經典教義內容都是邪說異端,都是外道,問題是說別人宗教的經典教義內容都是邪說異端,就能證明自己宗教的經典教義內容就是真理嗎?說別人宗教的經典教義內容都是外道或心外求法,就能證明自己宗教的經典教義內容不是外道或不是心外求法嗎?那是不可能的事,為什麼呢?因為真理本身即是離文字相亦無語言相的,因此社會上八萬四千法門與三千六百道門的千經萬典本來就沒有一部是真理,「經」是指經過之路徑而不是目的地,凡是到達真理這個目的地的所有路徑皆可稱為「經」或「法」,「法」者方法或手段也,上帝不可能將真理傳給天主教或基督教的信徒讓他們悟道,然後再將假理傳給其他宗教的信徒,去導誤他們使他們離道越來越遠,相信宇宙間沒有這種心術不正的上帝,所以佛祖也不會將正信傳給佛教徒,然後再將假理傳給其他宗教的信徒,去導誤他們使他們離真正的佛理越來越遠,真理是由每一個眾生自己的真心去悟出來的,而不是由法師來告訴我們的,更不是宗教的經典教義內容來告訴我們的。
一貫道的濟公禪師說:「跟誰修都錯,要認理歸真!」,這一句話說的非常的正確,所以「認理歸真」這一句話從此也成為一貫道等天道弟子修道的準則,他們認為天道在宗教世界中是唯一沒有個人崇拜或將領導者神格化的道場,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一貫道道場的供桌上卻也擺了許多類似天然古佛或月慧菩薩…等等神格話的歷代祖師;佛教的《大智度論》之中也有「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不依不了義」等「四依」之說,但是許多的佛教徒可能在解讀這「四依」的時候,仍然是受限於佛教本身的三藏十二部經那些經典教義中的文字內容,而無法真正的認理歸「真」;為什麼會這樣說呢?道理很簡單,佛教的《大智度論》之中所謂的「依法不依人」的這一個「法」字,指的到底是什麼「法」呢?若指的是佛教本身三藏十二部經那些經典教義中的文字內容,那麼請問那些經典教義之內容是誰在解說呢?要以哪一個法師所解說之內容當範本為佛教徒最終之依止呢?如果不是以某法師所解說之內容為依止,那麼所謂「依法」的這個「法」是指依什麼呢?
佛教那些具有文字相與語言相的三藏十二部經典其實都是假經,經中之內容隨各法師不同之悟性而有各自不同之解讀內容,所以光是經典中的「如來藏識」或「阿賴耶識」佛教各宗派本身就吵了好幾十年,更遑論其他的經文內容了,如果每一個法師所依之法皆是真正佛法的話,那麼何以會有那麼多的宗師再出來開宗立派呢?一種原始佛教不是就應該傳承到底嗎?因此出來開宗立派的祖師不是因為他已經悟了道,所以才會出來開宗立派,反而是因為他沒有悟出真理,所以才會節外生枝,另立宗門派別,為什麼說「法法平等」呢?因為每一種法其實都只是悟道的一條路徑而已,並不是說哪一種法就是目的地,每一種法也都能引導信徒們悟出真理,但是目前因為每一種法也同樣都是假理,所以都是平等的,根本就沒有什麼「殊勝」或「不殊勝」的問題,也無所謂「內道」或「外道」之不同,因此每一個不同宗派之法師如果依照自己所認定的經典做依據拿出來辯論的話,那麼這種辯論會有結果嗎?當然不會有結果,因為都是假理有什麼好辯論的呢?不能說假理辯一辯就變成了真理,所以許多宗教的信徒會誤以為自己宗教法門的經典教義內容才是真理,別的宗教法門的經典教義內容都是邪說異端或是外道,這是一種標準的無知觀念,也是一種無明的現象。
所以「依法不依人」所說的「法」不是指那些具有文字相與語言相的假佛法而言,而是指那些沒有文字相與語言相的真正佛法,其次「依義不依語」的這個「義」字不是指某一法師自己翻譯出來的意思,而是指該經文內容的「第一義諦」而言,也就是武則天在《華嚴經》開經偈所說的「如來真實義」這一句話,為什麼說應該「依義不依語」呢?因為法師都是學佛的人,但是他們本身畢竟還不是佛,至於他們是否已經悟出了如來真實義,那就要看他們每一個人之悟性而定,有的人悟了如來真實義的十分之九,有的人可能悟了如來真實義的十分之一,但是不管法師們所悟的是如來真實義的十分之一或是如來真實義的十分之九,畢竟仍然不等於如來的「真實義」,所以怎麼能聽法師講經說法之內容就相信呢?就「依教奉行」呢?如果「依教奉行」這一句話是正確的話,那麼佛教的信徒為什麼有的人去朝山、有的人去放生、有的人去禪坐、有的人去念佛、有人人去誦經、有的人去辦法會呢?到底哪一種方式才是「依教奉行」呢?為什麼說只有我們這個宗門在「依教奉行」呢?而別的宗門都沒有「依教奉行」呢?如果說要依教奉行的話,那麼放生活動應該也是依教奉行才對,那麼該做放生活動的時候,應該是所有的宗門派別都要天天去做放生活動才對,為什麼會只有少數的一個宗門在做這些放生活動呢?所以「依教奉行」其實也是說說而已。
再說「依智不依識」這一句話所說的「智」並不是指小聰明而言,也不是指一般的世間智或是「佛智慧」,而是指「真智慧」,所有的經典教義內容,若是依世人的識神所理解的部份去解讀的話,那麼解釋出來的意思一定是背道而馳,所以一般而言具有小聰明的人即是缺乏大智慧之人,般若無知,但卻無所不知,般若無見,但卻無所不見,故古德有云:「實相無相,真智無智」即是此意,文字相與語言相的假經皆非真理,故所謂的「智」仍然不是指「佛智慧」,佛智慧仍然有「覺」與「迷」之相對待,一念覺眾生是佛,但佛若一念迷仍然會變成眾生,故佛智慧仍然非真智慧,所以「依智不依識」這一句話仍然在暗示眾生,沒有真正悟道的人,他們講經說法之內容仍然是有漏的,仍然是不能深信的;其次談到「依了義不依不了義」這一句話,其實意思仍然相同,「了義」即是指契合真理而言,「不了義」仍然是世俗諦,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又有哪一個法師或信徒能肯定的說某一位大師他講經說法之內容是真正依照「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不依不了義」等「四依」來說的呢?如果這些法師或信徒他們能肯定這一點,那麼他不就是已經悟道了嗎?還聽什麼大師講經說法呢?
問題就在這裡,雖然說修行要認理歸真,但每一個大師都說他講經說法所說的理才是真,那麼信徒與芸芸眾生們要如何才能認理歸真呢?所以對吾人而言,修行最重要的關鍵因素,並不在於信仰什麼宗教法門,因為所有的宗教法門都說他們的信仰才是最殊勝的,但誰又能證明呢?這些宗教法門之信徒從佛滅度至今二千五百餘年來,又有哪一個人是真正已經成佛或是真正已經悟道了呢?有的大師要其他的大師簽名發賀電來證明自己已經悟道了,有的人則是登報說哪些宗教團體已經證實了他是已經悟道的人,有的人更公開召開「證悟心得發表會」,報告他們證悟之過程,真是頭上安頭、嘴上加嘴,古德有云:「悟者無語」,這一句話真正的含意是說真正悟道的人他心知肚明,因為每一個人的悟性不一樣,若自己說已經證悟或說所悟的真理是什麼,那不是會遭致其他不同觀點的未悟之人質疑或撻伐嗎?這不是自討苦吃嗎?義大利的科學家伽利略他只不過否定了教庭的「地心說」而發表了自己所與人不同的「日心說」而已,即被逮捕入獄,並且老死在獄中,「日心說」還不是真理,伽利略說的只是與教庭不同而已,即被那些無知的宗教人士折磨致死,更何況有的人還公開說自己已經悟道了呢?
真理能悟不能說,正道能參不能辯,每一個修行人都應以真理為修行依歸,以真理為唯一的明師,心真始能入道,不需要在宗教法門這些名相上爭來爭去,那些爭辯對自己的修行一點助益都沒有,修行最重要是「自己的心要真」這才是最實際的,心真一切真,心假一切假,如此用真心去修行才能真正入道,也才能真正契入真理,也才能悟透修行的實相,修行切莫執著於外在的真假迷思,真假在於心,而真正的佛法亦源出於心,一真一切真,用真心修行,假的亦成真,如果用假心去修行的話,那麼外在的宗教法門再真、再殊勝又有什麼用呢?整天患得患失、疑神疑鬼,認為別人的都是假,只有自己才是最真,如此便令自己陷入顛倒錯亂之境地而不自知,那麼什麼才算是「真心」呢?「真」者不假也,心誠也,那麼何謂「心誠」呢?「誠」就是指真實無妄的本然天性也,因此只要吾人的凡心經修行回復至原來真實無妄的本然天性,那麼就是「真心」了,當我們的心是真心的話,那麼就可以達到「心真一切真」的境界了。
濟公禪師說:「跟誰修都錯,要認理歸真。」而認理歸真這個「理」字,一般的人都會誤以為是「天理」、「地理」、「佛理」、「聖經」或「道理」的「理」,而事實上非也,認理歸真的這個「理」字就是「一理通萬理徹」的這個「一理」,這一理即是絕語言文字的真理,真理不必藉任何的文字或語言來傳達,而是來自於我們每一個內心深處最真誠的良知本性,依此本性所產生之心稱為「道心」,依此本性所做之行為標準即稱為「道行」,「道心」與「道行」不屬於任何一種宗教法門所專有,也不是一定要看哪一種宗教法門之經典教義才能知悉,只要我們的心是真誠的,那麼真理即與我們相應,只要我們的心是真空,則真理自然而然的就會顯現出來,佛教禪宗六祖曾說過:「諸佛妙理非關語言,無有文字」,這個妙理就是真理,認理歸真就是要認這一種「妙理」,只有認這種妙理才能歸「真」,如果沒有認出這一個真理來,而隨便就相信哪一部經典所寫的內容或是隨便去聽信哪一位大師講經說法所說的普通道理,那麼便無法歸「真」,反而會歸到假理、邪理與歪理那邊去了。
一般而言基督徒都將《聖經》之內容當成是真理,那麼《聖經》的內容到底是不是真理呢?當然不是真理,《聖經》裡面的文字內容是福音不是真理,所以天主教、基督教的神父與牧師,他們所傳的都是福音而不是真理,《聖經》裡面的文字內容都是後人記錄彙整出來的集體創作,而真理卻是無形無相的,另外,因為從古至今《聖經》的原作者眾多,而且經文之內容大多是口耳傳抄,所以這本《聖經》在基督信仰的各種宗教團體內,它的修訂版本非常繁多,每一個宗教團體都對外宣稱自己修訂的版本才是正統,這根本都是一些自我安慰的話,既然都已經是修訂了的版本,又何來正統可言呢?《希伯來聖經》這一本聖經是從耶和華祂如何創世開始,一直記錄到古時猶太人的歷史及傳說。而基督教的聖經則是由《舊約》和《新約》這兩部分所構成的,而其《舊約聖經》與《希伯來聖經》的內容大致是相同的,也就是說《新約》這一部分的內容是後人依個人意識自己再添加上去的,而天主教、東正教和普世聖公宗等三種宗教團體的版本就多了數篇《塔納赫》跟基督教新教《舊約》都沒有的數篇經卷,那些經卷已經被後來成立的新教多數教派稱為「次經」和「偽經」,可見這些聖經內容仍然都非真理。
一般而言《新約聖經》所記載的都是耶穌基督和其門徒的言行與早期基督教的事件紀錄,這是宗教史的記錄,跟是不是真理一點關係都沒有,而這些聖經之經文內容經歷過很長時間的編輯與二千年的翻譯、流傳之後,目前已經形成了一門專門的「釋經學」,抄本傳入中國經過不同朝代與翻譯,一些民初時代譯本因不同教會普遍共通使用,已經形成了既成的譯句,一些用語已與現今用語之詞意已經大不相同,形成了理解聖經詞語之障礙,近年來已有多個以編譯新版聖經成立的組織在重新解釋聖經,雖然如此,但是聖經的文字內容畢竟皆來自於歷代人類之手筆,所以會有以訛傳訛之現象,因為真理根本沒有文字相,也沒有語言相,所以具有文字相與語言相的聖經,不管是舊版或新版,也不管是舊約或新約,仍然都不是真理,那麼聖經的內容之中有沒有隱含真理在其間呢?當然有,真理是無所不在的,但只是修行人要用真心去悟才能悟出來,而不是在翻譯《聖經》那表面的經文字意而已。
例如《聖經》約翰福音在十四章六節所說的這一段話:『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這一句話的意思如果直接翻譯成「耶穌他本人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耶穌這一個因緣的話,那麼就沒有人能夠直接到達天父那裏去」,如果這一句話翻譯成這樣的話,那麼就大錯特錯了,為什麼呢?因為耶穌生於西元前四年,距離祂被釘在十字架上而死迄今已經二千多年了,如果說不藉著耶穌這個因緣就無法到天父那裡去,那麼耶穌死後又有哪一個人能藉著耶穌這個因緣到天父那裡去呢?如此的話,那麼大家爾後根本就永遠沒有機會到天父那裡去了不是嗎?但是話說回來,在耶穌還沒有過世之前,整個世界上又有哪一個人曾經是藉著耶穌這個因緣到天父那裡去的呢?根本就沒有嘛!所以說『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這一句話不能做那樣的解讀,耶穌所說的「我」就是隱喻每一個世人自身本有的「清淨本性」,跟佛教釋迦牟尼佛在出生的時候所說的「天下地下,唯我獨尊,三界皆苦,吾當安之」這一句話的「我」字是同樣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字乃是指每一個世人一切有情本自具足,本不生滅的這念靈明心性,祂講的是大我、真我之我,而不是指釋迦牟尼佛或耶穌祂們本人而言。
為什麼說真我的「我」會獨尊呢?所謂的「尊」字是指尊貴而言也,如果世界上每一個人他自身本有的「清淨本性」不尊貴的話,那麼整個世界上對每一個來說到底還有什麼東西會比自己的「清淨本性」還要尊貴呢?那麼每一個人他自身本有的清淨本性到底是真貴在哪裡呢?因為每一個人除了這個「清淨本性」可以使自己脫離苦海與累世的輪迴之外,其餘的物質肉身都無法達到這個目的,而且這個「清淨本性」祂本身已經具足了一切善、一切智與一切萬法,祂又具備了大解脫、大自在、不生不滅、不垢不淨與不增不減之特性,沒有任何的雜染、沒有任何的污垢、不著任何的相,亦不住任何的境,是一種真正清淨的道體,所以耶穌才會說沒有藉著清淨本性的這個因緣就無法到天父那裡去,「天父」即是指宇宙大自然的本來面貌,而釋迦牟尼佛也才會說:「天下地下,唯清淨本性獨尊,三界皆苦,吾當安之」這一句話,「三界皆苦,吾當安之」就是說欲界、色界與無色界或貪嗔癡等三界仍然都還需要墮入輪迴,所以我們務必讓這個清淨本性如如不動,不可因任何外相、外境或外物之誘惑而使清淨的本性不安。
社會上八萬四千法門與三千六百道門所傳世之千經萬典內容,其實都旨在治一切的心而言,所以才需要那麼多的法來應世,古德有云:「道無二道」,故真理是不容各說各話的,真理更不能隨著不同大師之悟性而有不同之解釋,許多的信眾會沉迷於宗教的經典教義內容之中而不自知,許多的入門弟子都會執著於自己所皈依的師父其講經說法的內容之中,無法分辯那些言說之真與假,這些不同的解經內容或不同的宗門創立,其實皆是因為未悟出真道之故,許多的大師出家修行之後就立志學成之後要弘法,但是他弘的是什麼法呢?是自己個人的觀點還是真理呢?如果是自己所悟的觀點,那怎麼能到處去弘法呢?那不是在導誤眾生嗎?有的大師甚至於還在國內外設置講堂,並以講堂遍及世界各國或信眾廣及社會各階層而洋洋得意,殊不知他的言論已經導誤了多少眾生而不自知,在這個世界上任何的事情怎麼說都有理,所以有人贊成放生有人反對放生,有的人認為要廢除死刑,有的人則主張要徹底執行死刑,有的人認為一定要吃素才是真修行,而有的人則認為一切隨緣才是真正的修行,那麼哪一種主張才是真理呢?
就因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結果大家都難以分辨孰是孰非,誰真誰假了,所以一定要認理才能歸真啊!認理歸真不是一貫道的專有名詞,而是所有宗教教化眾生與各種教育教導學生與民眾的共同目標,「讀書要認真」就是指學生讀書的時候一定要辨識所讀之教科書內容,到底是假理還是真理,如此才不會將「孝順」誤當成「孝道」,或將忠於國家、民族、政府、政黨、領袖、公司、家庭、配偶或老闆的這些假理也當成了真理,或是將慈悲、愛心、善心、人權、民主、言論自由…等等的假理也當成了普世價值,理無道則不真,道無理則不顯,理是一種顯性的道,道則是一種隱性的理,道理!道理,道與理本是一陽一陰,也是一正一反,兩者合而為一就是真理,兩者若不能契合的話,則所有的理皆是假理,假理只是應世的一種世俗諦,只要對方能聽懂不會做壞事,那麼便無傷大雅,但是假理畢竟是假理,懂假理不悟真理則其靈體仍然是無法歸真的,目前許多的宗教信徒們大部份的人「真理」與「假理」都分不清,因此才會將緣起性空、諸法空性、萬法無自性、諸行無常、諸法無我與涅槃寂靜…等等的佛理都當成了真理,佛理旨在治「心」,若針對解脫心中的煩惱、罣礙與痛苦,那麼佛理是正確的,但如果誤將佛理當成真理,那就錯了,緣起性空、諸法空性、萬法無自性、諸行無常、諸法無我與涅槃寂靜…等等的佛理都是「生滅法」,此有故彼有,此無故彼無,此生故彼生,此滅故彼滅,這是「因」與「緣」相對待的《緣起法》,有因有緣即是生,無因無緣即是滅,這不是「生滅法」嗎?「生滅法」是世俗的法,離不開陰陽,生滅法是陰與陽的「二分法」,而一合相、一真法界、不一不異、不二法門的觀念則是「太極」的觀念,但是兩儀、太極都不是宇宙的本相,更不是真理,真理沒有名相,沒有生滅,沒有緣起,更無緣滅,真理無字,所以真經不在紙經上,真理無言,所以真道不在道場中,真理若說似一物即不中,真理是妙理,沒有定義,得義言絕,所以修行人一定要辨認真理才能歸真啊!
茍不至德,至道不凝
對高根器的人要跟他們說:「做善事沒有任何的功德」,以啟發他們的悟性,但是對於那些中、低根器的人則要說:「做善事有無量的功德」,因為這種說法對於帶動社會行善之風氣是有很大的幫助的,我們都知道佛教禪宗第二十八代祖師達摩大師剛到中土時曾與梁武帝有一段對話公案,在《景德傳燈錄》卷三記載說:菩提達磨於梁武帝普通年間(西元五二零-五二六年來到中國,初到廣州,後被武帝迎至金陵.兩人對話如下: 武帝問曰:「朕即位已來,造寺寫經不可勝記,有何功德?」,達摩回曰:「並無功德.」,武帝:「何以無功德?」,達摩:「此為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非實。」,武帝問:「如何是真功德呢?」,達摩答:「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這一段公案所要告訴我們的是,連梁武帝學佛這麼久的人都對真正的功德搞不清楚,而去追求那些虛無的功德名相何況別人呢?但不是只有梁武帝如此,目前一般宗教的法師即是以「做善事有無量的功德」在教化眾生,這是世俗諦但卻不是真諦。
本文標題為「茍不至德,至道不凝」,因此我們眾生一定要將修行所修的德與宗教所教化眾生之福德或功德分清楚,修行所修的是心無所求之至德,而不是宗教所教化眾生之福德或功德,為什麼呢?因為「茍不至德,至道不凝」,如果修行人所修的德不是至德的話,那麼就無法產生至道,所以宗教所教化眾生之福德或功德是無法產生至道的,那麼何謂「至道」呢?所謂「至道」者即是真道也,那麼,為什麼宗教所教化眾生之福德或功德無法產生至道呢?因為宗教所說的那些世間之善與惡本來就是一體的,所以行善適足以濟惡,這一句話怎麼說呢?只要世人瞭解古德所說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一句話,那麼必能瞭解到為什麼「善即是惡,惡即是善,善不異惡,惡不異善」的道理,一般人也許不一定會認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一句話,因為他認為並不一定是所有可憐的人一定都有可恨之處,這個觀念如果是看今世這一世,那麼講這一句話是有他的道理存在的,但若就整個累世因果來看的話,那麼這一個觀念就有問題了。 宇宙間最大的德性就是大中至正、大慈大悲、無私無我、公正無私與至道至德,至德為什麼會這麼公平呢?最主要的一個因素,就是萬物自造自化與自作自受也,也就是說萬靈蒼生之命運都是他們自己決定的,所以一切之果報都要自作自受,因此怨不得天也尤不得人,一個人之思維會決定他的行為,行為久而久之會養成習慣,習慣日久之後便形成此人之個性,形成個性之後就會影響此人之命運,因此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就必須先調整自己的觀念,每一個人由於前世之造作,所以有的人積德植福,有的人造孽積業,因此今世所投胎之環境自然就不同,這是非常公平的,如果前世造惡而今世仍然可以得到福報,那麼這個世界就不公平了,所以為什麼某一個人他的父母會是流氓與妓女,而別的人他的父母會是國王與王后,這是有道理的,因為果報不同是前世業障不一樣之故,所以什麼靈體會投胎至什麼環境是有定數的,這是先天命根本無法改變,因為這些都是前世自己所造的業,是過去式、是完成式,所以一定要認此先天命。 但是千萬不要誤以為,生在乞丐家庭的人其未來就一定比生在公侯將相家的人其未來更差,為什麼呢?因為各有各的考驗也,逆境是考順境也是考,環境只是一種考場罷了,有的人生長在窮苦家庭,但是未來當了公侯將相或當了總統,各位看一看全世界許多的偉人或總統皆出生於窮苦家庭即是此理,但很多生長在公侯將相或王公貴族家的人到最後卻死於非命,各位可以看一看全世界許多的皇親貴族或總統家人他們是怎麼死的,即知道為什麼會自造自化與自作自受了,所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一句話是在講因果,不是在詛咒可憐的人,我們世人因為動心起念所以塑造了自己的命運,不瞭解「善即是惡,惡即是善,善不異惡,惡不異善」的道理,所以常懷善心去作惡事,宇宙間萬事與萬物皆是福中有禍,禍中有福,善中有惡,惡中有善,因此「真善」與「假善」若是搞不清楚的話,那麼自己天天在做惡事卻認為天天在積德,到時候天堂之路斷了,才知道古德所說的:「業障打開地獄門,福德阻斷天堂路」的道理。 「放生有無量功德」這一句話正確嗎?答案是否定的,我們用另外一種角度來問好了,「如果放錯地點、放錯種類、放錯季節的放生行為有功德嗎?」,不但沒有任何的功德可言,而且還有大業障等待這些放生的人去償還,我們都知道宗教與放生團體在放生的時候,他們不管是籠中養的、野外抓的、海裡撈的、池塘捕的,通通都載到同一地點放生,這一處的放生地點是牠們原來的生態環境嗎?所放生的蟲魚鳥獸是當地的原生種嗎?其實這些答案不問可知,另外這些淪為畜牲道的眾生,牠們是否應該有牠們的果報呢?若用人為的力量去改變牠們應得之果報,那麼這種行為是「順天」還是「逆天」呢?這些都是我們要將「真善」與「假善」辨別清楚的最主要原因,其實抓的人與放的人這兩種人正是這些業障的罪魁禍首,放生的人將市場的蟲魚鳥獸全部買來放生,造成了市場的蟲魚鳥獸嚴重缺貨,為了滿足放生團體下一次的放生大戲,所以商人、獵人無不卯足幹勁再去抓或再大量的繁殖,放生的因造成了捕獵的果,捕獵的因又形成了放生的果,捕獵的人一直在捕獵,放生的人一直在放生,造成了因果的惡性循環。 捕獵的人造的是惡業,難道放生的人造的是善業嗎?就算是放生的人他們所造的是善業,但是善業難道不也是「業」嗎?善業不會形成「業障」嗎?善業不需要墮入輪迴去享受善報嗎?如此的話,那麼這些造善惡業之人何時才能獲得解脫呢?為什麼古聖哲要眾生不要動心起念呢?為什麼古聖哲要眾生保持一顆無善無惡的本性呢?就是因為「動心起念無不是業啊!」,動心起念的人他們動的不是善念就是惡念,若動了善念,那麼他們就一定會造善業,若動了惡念,那麼他們就一定會造善業,但是不管所造的業是「善業」還是「惡業」,那都是業啊!因為善業與惡業都會阻斷修行人之慧命,都會讓修行人繼續墮入輪迴,所以善業與惡業皆會障礙修行人悟道,故才稱為「業障」,難道那些宗教團體的出家人不知道嗎?知道為什麼還要去做呢?無可奈何的事就是業,我們許多宗教信徒誤將教義當成真理,所以有時候依教奉行之結果是在造孽而非在積德,若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那還修什麼行呢? 自然就是道,所以人為之造作即違反了道,違反了道就是逆天,因此我們人類對於野生動物而言,尊重牠們應有的生態,我們不要刻意去捕捉、獵殺、繁殖、豢養、當成寵物、關在籠子內、放在動物園供人觀賞、作實驗、取象牙、做貂皮大衣、燒烤或是販售,對於與動物合者兩利的導盲、警衛、馱負等行為,其實仍然是合道的,但是不宜有凌虐鞭打動物之行為,因為道的精髓一方面是自然,一方面就是圓融,所以才有「天作之合」之說,天作之合一方面是指自然的形成,一方面則是指自然與人為之圓滿結合,因為有些天然的地方可能不盡完善,但若是再搭配人為的配合則就會更圓滿,這就是許多的人都能看到大自然美景的原因之一,因為若無事後的人為圓滿搭配,則天然美景仍不為外人所知,故道是活用而非原則與定理即是此意。 老子在《道德經》第二十一從道章有云:「孔德之容,惟道是從,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其中有精,至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閱眾甫,吾何以知眾甫之然哉,以此」,對於「孔德之容」這一句話坊間各種作者有很多不同的譯本出現,一般而言皆將「孔德」這兩個字解釋為大德或至德,「容」字則解釋為容納或包容之意,故他們解釋《道德經》第二十一從道章為:「至德的展現能容納萬物,至德完全是跟隨著『道』的腳步而行的,而『道』這個東西,看似恍恍惚惚,看似惚惚恍恍,但卻又有各種的景象呈現;看似惚惚恍恍,看似恍恍惚惚,但卻又有各種的物象呈現;看似幽幽暗暗的,卻又有各種精氣呈現,精氣呈現得很真實,它是可以被驗證信賴的;但是自古至今,「道」始終都是存在的,道可以被用來觀察萬物的能量及作用力變化,為何我能瞭解萬物的本源及變化呢?就是根據這個「道」而得知的。也有的譯本作者認為「孔德之容」的這一個「孔」字正是隱喻《道德經》第一觀玅章所說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這一句的那個門,因為他認為讀者必須從這個角度切入去理解觀玅章這一篇首經文所欲揭示的道學真諦,唯有如此才能真正一探老子之心。他說如果我們從玄妙不可擬議的眾妙之門去往內窺探觀自在的修士將會發現玄德的真一境界正是從真道本體之孕育流化而出。但是不論說將「孔德」這兩字解釋為至德、大德或是眾妙之門均非正解,而將「容」字解釋為容納或包容仍然未契合老子要表達之真諦,「孔德之容」的這一個「孔」字是洞察的意思,而「容」字則是本來面貌之意,因此「孔德之容,惟道是從」這一句話真正的意思就是說:「要洞察德的真正面目,只有從道體中去尋找答案」,為什麼要這樣解釋呢?這要從「道」與「德」這兩字的關係去解析才能一目了然,道心是德之根,德行是道之顯,不合道的德是假德,是「世俗諦」,依道而行的德則是「聖諦」是真德,沒有惟道是從的功德或是福德皆是為私人利益之「私德」,而惟道是從的功德或福德才是真正的為眾生利益之「公德」,故德有「真德」與「假德」之分,也有「公德」與「私德」之別,更有「天德」與「凡德」之差,私德、凡德與假德之德是世間的福報,那是靈體仍然還會墮入輪迴的有為之法,也就是如同梁武帝所做的那些蓋廟、吃素、剃度、出家之俗事一樣,而惟有公德、聖德與真德之德才是靈體返回靈鄉的真正資糧。
為什麼說「孔德之容,惟道是從」這一句話真正的意思是指要洞察德的真正面目,只有從道體中去尋找答案呢?因為在這個世間上有太多人在做一些不能契合道的假善事,捐款幫助他人還兼做公司產品的廣告或宣傳自己是一個大善人,認為有無量的功德才去當義工、義警、義消、導護、志工或做一些放生之善事,這些行為可以啟發或帶動世人做善事,但因為不是真善事,所以必會以善人之虛名或來世之福報繼續再墮入生死輪迴,因此種善事非至善,故不能成道,僅能得天人之福報罷了,老子在《道德經》第二觀徼章有云:「天下皆知為美,之為美,斯惡已,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為什麼老子會說這一句話呢?因為道體無名,所以根本也沒有美與醜或善與惡之問題,但是迨至道體分裂為陰陽兩儀之後,則樸散成為器,於是社會上始有名相之出現,如果社會上有「美」之名產生,那麼「醜」之名則相對而生;如果社會上有「善」之名產生,那麼「不善」之名則相伴而出;社會上既然有了美與醜或善與惡之名的分別心與執著心,那麼天下之眾生必追求美而去醜,趨善而避惡,由是則紛爭迭起詐偽滋生,那就不美亦不善了,所以老子才說:「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即是此意。宇宙間的萬事與萬物皆是福禍相倚,利弊參半,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這種現象就會使眾生產生分別心、比較心、執著心與嗔恨心,如此的話那些執著心較重者就會產生煩惱與罣礙,所以說聖人皆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作焉而不辭,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即是此意。
上德不德所以有德,這種德即是「至德」,下德執德不失德,所以無德,我們一般的人做了一點點的小善事就自以為是大善人,經常在做一些假善事便自以為是很有德行之人,其實這些德對於大自然的至德來說根本是微不足道的,我們每一個人都知道生命的長短就在於一呼一吸之間,一氣接不上就稱為「斷氣」,下氣不能接上氣就會當場死亡,但是每一個人所呼所吸之氣是何人給我們的呢?大家都知道水很重要,幾個月不下雨便成乾旱,沒有下雨則百草花木無法生長,百草花木無法生長,則靠草食為生之草食動物即斷糧無法生存,沒有草食動物當獵物,肉食動物又豈能存活呢?而沒有五穀雜糧與肉類等糧食,人類又如何能存活呢?但是每一秒鐘都對萬靈蒼生提供陽光、空氣、水與食物以維持萬靈蒼生生命之大自然,祂有沒有跟眾生提到說祂有多大的功德呢?這正是老子在《道德經》第三十八處厚章所云:「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這一句話之真諦,故任何宗教法門之修行人千萬不要老是將功德掛在嘴邊,每天都在重複的告訴那些各宗教法門的信徒們說:「放生有無量的功德」、「出家有殊勝的功德」、「吃素有無量的功德」或是「唸一句阿彌陀佛的佛號有無量的功德」,事實上那些有為法,有的不但不是功德,很可能還是在造業障呢?不要忘記善業也會逼迫我們的靈體墮入輪迴,善業也會障礙我們的慧命,阻斷我們成道之路,但是不論是打開地獄之門或是阻斷天堂之路,那一道地獄門都是我們自己造善惡之業打開的,那一條天堂之路也是我們自己造善惡之業阻斷的,故修行人務必記住「茍不至德,至道不凝」這一句警語。眾師之師才是真正的大師
去除成佛作祖之妄念
在佛教的《金剛經》法身非相分第二十六有一句話說:「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這一段話講的非常好,那麼何謂「如來」呢?有人可能誤以為「如來」這兩個字是指釋迦牟尼佛本身,事實上「如來」這兩個字並不是指釋迦牟尼,為什麼呢?道理很簡單,釋迦牟尼佛當時在講這一部《金剛經》的時候,祂的名號稱為「釋迦牟尼佛」嗎?當然不是,祂是「悉達多」所以「如來」這兩個字不是在指釋迦牟尼佛,也沒有人會自稱自己是「如來」的,所以「如來」這兩個字是另有它解,「如」者係指好像也,「來」者係指本來也,所以「如來」這兩個字是指「如其本來」的意思,那麼「如其本來」又是在隱喻什麼事呢?原本如其本來就是「佛性」的別稱,那麼「本來」又是在指什麼呢?「本來」就是指天賦予萬靈蒼生的本來之性也,難道說萬靈蒼生的本來之性不是佛性嗎?當然不是,因為佛性只是一種很像萬靈蒼生的本來之性而已,故才稱為「如來」,所以佛性是很像本性,但卻不等於是本性。
那麼萬靈蒼生的本來之性與佛性又有什麼差別呢?其實萬靈蒼生最初有本性的時候,根本就還沒有佛性與魔性的這兩種名稱之分別,此時佛魔是一體的,也就是說佛性與魔性是混雜在一起隱而不顯的,故佛性稱為「如來藏」,而魔性稱為「如來藏識」即是此意,「如來藏」就是指隱藏之佛性,而「如來藏識」就是指隱藏之魔性,佛性是覺性、是清淨性,所以在佛性之中沒有任何的識,而魔性因為是迷性與污濁性,所以其中含有識的種子在其中,故稱「如來藏識」,所謂的「如來藏識」就是指阿賴耶識,因為阿賴耶識之中含一切識,故動心起念之後才會產生末那識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與意識等六識,佛性是清淨性所以不含識,魔性是污濁性所以其中含識,但是佛性與魔性尚未分開前本是一體的兩面不一不異的,就如同十元硬幣的兩面一樣,說它們兩面是二的話,其實它們是一個整體,故為稱「不異」,但若是說它們是一的話,其實它們是不同的兩面,故為稱「不一」,這就是為什麼說佛性與魔性是「不一不異」的道理。
許多的佛教徒學佛的目的都是希望爾後能夠「成佛作祖」,而佛教各宗門之法師在講經說法的時候也常鼓勵那些出家眾或在家居士爾後能夠「成佛作祖」,那麼「成佛作祖」好嗎?其實成佛作祖「好」或「不好」要看自己的根器而定,中、低根器的出家眾或在家居士若能成佛作祖,那就是一件好事,而高根器的出家眾或在家居士若是成佛作祖的話,那就不是一件好事了,為什麼呢?因為中、低根器的出家眾或在家居士若能成佛作祖的話,那就表示他們的修行過程已經從築基工程的階段到達了真正要開始起修的起跑點了,所以對那些中、低根器的出家眾或在家居士若來說,能成佛作祖對他們的修行而言是有進展的,但是對於那些高根器的出家眾或在家居士而言,若是成佛作祖的話,那麼就表示自己的修行沒有任何的進展,反而是在原地打轉,長此以往的話,那麼就永無悟出真理或成道的一日,如此的話,則成佛作祖對於那些高根器的出家眾或在家居士而言,便是一種修行的阻礙與最大的夢魘。
此話乍聽之下對佛教徒而言不啻是晴天霹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因為他們每一個人皆認為學佛的最終目的不就是要「成佛作祖」嗎?為什麼說成佛作祖對於那些高根器的出家眾或在家居士而言,成佛作祖反而是一種修行的阻礙與最大的夢魘呢?問題就在這裡,如果真正高根器的人經過分析之後,可能會恍然大悟,但是如果他們是根器太淺或是悟性太差的話,那麼可能會產生我執與煩惱心的現象,為什麼呢?道理很簡單,我們可以從「成佛作祖」這幾個字來分析,看成佛作祖的人他們到底是「真悟道」或是「假悟道」即知一切,何謂「成佛作祖」呢?其實成佛作祖的「佛」與「祖」是兩個不同的意思,也就是說「佛」字是代表「佛陀」,而「祖」字則是代表「祖師」的意思。在佛門中,有「禮佛」,也有「禮祖」,只是後來許多人將「佛」與「祖」兩個字連在一起唸習慣了,就把「佛祖」當成是「佛陀」的另一個名稱了,所以稱呼釋迦牟尼佛為佛祖了。
佛不是有「諸佛」嗎?有「千百億佛」嗎?在上座部佛教中,承認有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諸佛」,如《長阿含經、大本經》和《長部、大本經》記載的毗婆尸佛、尸棄佛、毗舍婆佛、拘留孫佛、拘那含佛、迦葉佛和釋迦牟尼佛之過去七佛、未來佛彌勒佛,《大史》記載有過去二十五佛,大乘佛教最常提及的過去佛是過去無量無邊不可思議阿僧祇劫之前的燃燈佛,還有《法華經》中提到的,過去離衰劫是所有的佛當中,最早成佛的威音王佛,大乘佛教《過去莊嚴劫千佛名經》、《現在賢劫千佛名經》和《未來星宿劫千佛名經》,亦記載有過去莊嚴劫千佛,亦有將於現在賢劫和未來星宿劫陸續成佛的千佛,而世尊過去世曾在妙光佛的末法時期出家學道,聽聞有五十三佛名,心生歡喜,於是輾轉教三千人皆受持五十三佛名,這三千人最後都成就佛果,此即三世千佛的由來。世尊又感眾生罪業深重,特令眾生再禮拜三十五佛以求懺悔,所以後來又有八十八佛名,從古至今就已記載過有這麼多的佛,可見「佛祖」一詞並非在指釋迦牟尼佛,而是另有它解,一般佛教信仰者將釋迦牟尼佛稱為「佛祖」或是將觀世音菩薩也稱為「觀音佛祖」,這種稱呼應該不是「佛祖」兩字之正解。
那麼何謂「佛祖」呢?「佛」字是指覺悟的意思,而「祖」則是指源頭,因此「佛祖」與「道祖」這兩個名詞意思很相近,應該都是在隱喻宇宙大自然的源頭之意,至於「成佛作祖」的意思則跟修行有關了,「成佛」應該是指成就佛之果位,成為一個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成就者,而「作祖」應該是指與歷代祖師一樣,獲得修行之大成就,因為佛教徒都認為歷代祖師都是已經得道的高僧,當然佛也是如此,所以他們有「成佛作祖」的念頭是可以理解的,有些佛教法師認為成佛作祖的方法有四個方面,第一、就是要徹底反省懺悔,並且不斷的淨化自己的心靈,第二、就是說只要用原本清淨的心去修行,就能直截了當就地成佛,第三、則是要體悟「時時勤拂拭,本來無一物」之含意,第四、則是自己能先自覺,如此就能繼祖傳燈、超佛越祖,其實上述這四個方法有時候根本就自相矛盾,為什麼呢?因為既然要用原本清淨的心去修行,那怎麼還要不斷的的反省懺悔呢?既然不斷的反省懺悔,那麼那一顆心就是污濁的心,既然是污濁的心,當然就不可能是原本清淨的心,所以這四種方法也是前後矛盾。
其次既然要用原本清淨的心去修行,那怎麼還要時時勤拂拭呢?因為原本清淨的心就是一顆無染清淨的本心,如此的話還要擦拭什麼?若是再擦拭這一顆原本清淨無染的本心,那不是頭上安頭,嘴上加嘴嗎?再說既然要自己先能自覺,那為什麼還要再生出「繼祖傳燈,超佛越祖」的這種妄念呢?修行的目的不是為了追求「有」而是要返回「無」,沒有妄念的人才能自覺,心中若是唸阿彌陀佛佛號或憶念佛祖,想念阿彌陀佛無量的功德或是想要超佛越祖,那不是心中的妄念太多了嗎?無念之念才是正念,有正念的人本身即是佛,還求什麼成佛作祖呢?若在自心之中不斷的生出唸阿彌陀佛佛號或憶念佛祖、想念阿彌陀佛無量的功德或是想要超佛越祖的心,那不就是雜念叢生了嗎?既然是雜念叢生,那就是已經墮為眾生了,哪有什麼機會再成佛呢?心本是清淨的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再產生成佛作祖的那一顆妄心出來,既然已經產生了成佛作祖之妄心,那就是表示此人的心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清淨心,既然此人的心並不是原本那一顆清淨的心,那麼他們又怎麼可能成佛呢?
宗教的法師告訴信徒們說修行要「繼祖傳燈、超越佛祖」,這一句話說的很有學問,不知「繼祖傳燈」要傳的是什麼燈,「超越佛祖」到底要超越哪一個佛祖?又如何能超越佛祖呢?為什麼我們會有此疑惑呢?道理很簡單,所謂「祖師」是指開宗立派的那一位第一代祖師而言,而所謂「歷代祖師」則是指一代傳一代的那些接棒人,所以「繼祖傳燈」的意思當然就是指繼續傳承由第一代一直延續至今的「宗門派系的修行方法或精神」,所以禪宗的弟子成佛作祖之後,就是要傳承禪宗第一代祖師摩訶迦葉尊者所悟出來的佛法,而淨土宗的弟子成佛作祖之後,就是要傳承淨土宗第一代祖師慧遠大師或淨土真宗的龍樹菩薩他們所悟出來的佛法,而密宗紅派的弟子成佛作祖之後,就是要傳承密宗紅派第一代祖師蓮花生大士所悟出來的佛法,而密宗白派的弟子成佛作祖之後,就是要傳承密宗白派第一代祖師金剛大持如來所悟出來的佛法,而密宗黃派的弟子成佛作祖之後,就是要傳承密宗黃派第一代祖師宗喀巴大師所悟出來的佛法,而密宗花派的弟子成佛作祖之後,就是要傳承密宗花派第一代祖師貢噶寧布大師所悟出來的佛法,但是真正的問題出來了,各宗門派系第一代祖師所悟出來的道是正道嗎?而其他接棒人所傳承的那些哲理都跟第一代開宗立派者祖師一模一樣嗎?
那是不可能的事,因為真理能悟不能說,正道能參不能辯,故有「言語道斷」之說,所以說如果認為「歷代祖師所傳承的佛法即是第一代祖師所悟之佛法,而第一代開宗立派的祖師所悟的佛法即是真佛法」,那是一件很難的事,那麼何謂「真佛法」呢?所謂「真佛法」指的即是佛法中的第一義諦,而所謂「假佛法」指的即是佛法的世俗諦,佛法的世俗諦即是三藏十二部經…等等的「方便之說」,旨在治一切心的一切法,道無二道,所以除非各宗派法門之開宗立派者與傳承的各歷代祖師,他們所悟或是所傳的都是真佛法,否則他們所悟與所傳的必定只是類似三藏十二部經…等等的「方便之說」而已,既然不是真正的佛法,那麼必然只是一宗一派自己的門戶之見而已,既然只是一宗一派自己的門戶之見而已,那麼傳承那些邪法又有何意義呢?又怎能超越佛祖呢?這是值得深思的。
許多的宗教法門那些開宗立派之祖師,他們為什麼會開宗立派呢?不是因為他們已經悟出真理出來了,所以他們才會另外再開宗立派,而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真正的悟道,所以他們才會另外再開宗立派,因為那些各門各派的宗師如果是真正悟道的話,那麼各宗各派的門戶之見為什麼會完全不一樣呢?所以各門各派的宗師如果是真正悟道的話,那麼他們悟出來應該都一樣才對啊!怎麼還有宗門主張要念佛,有的宗門對念佛能成佛嗤之以鼻呢?或是有的宗門認為要頓悟成佛、不立文字、直指人心、教外別傳而有的宗門對這些觀念嗤之以鼻呢?可見那些開宗的宗師他們所悟出來的哲理不是真理,而是他們自己另外找出一條他們自認為可以悟出真理的新路徑罷了,古德有云:「方便有多門,歸元無二路」,這是一個事實,但是這些開宗的宗師他們所另外找出來的這一條新的悟道路徑,真的就是一條「最佳的悟道路徑」嗎?當然不是,宇宙之間無處沒有道,因此說哪一條路徑可以悟道都是合理的,但若是說哪一條路徑就是「最佳的悟道路徑」,那便是一種無知的觀念。
道在自身道也在周遭,道與每一個人皆須臾不離也,因此一悟就到佛地,沒有悟性的人再多的路徑還是走不到目的地的,因此這些開宗的宗師們,他們只是發現一個悟道的門而已,而不是已經悟了道,宗教派門就如同登山社一樣,宗師就如同嚮導一樣,寺廟道院之住持就如同登山社的社長一樣,而這一座道山之山頂才是真理之所在,因此成立一個新的宗門派別只是增加了一個新的登山社而已,宗師自創的那些理論只是發現一條新的登山路徑而已,而這一條登山路徑是否適合每一個登山隊的隊友去攀爬呢?那倒是不一定的,為什麼呢?因為每一個登山隊之隊友年紀老少不一樣,體力男女不一樣,血壓高低不一樣,攀爬技術所學不一樣,腳程能力平時訓練程度不一樣,能否爬到這座山的顛峰之處,每一個人的耐力也不一樣,所以說「哪一條登山路徑就是最佳的登山路徑」,那是一種「無明」的觀念,更是一種「無知」的說法,他們難道不知道在任何一隊的登山隊友之中男女、老少、腳程、體力、攀爬技術、耐力、血壓跟是否有高山症、懼高症都不一樣嗎,這一隊的隊友每一個人都真的適合攀登這一條登山路線嗎?其答案其實不言可喻,可見任何之登山路線其登到山頂的機會都是均等的。
這正是各宗教法門之理論「法法平等」之主因,新的登山社就是一個新的宗門派別,認為這一條新的登山路徑就是「最佳的登頂路徑」,就是隱喻這一個新的宗門派別的門戶之見,而那一位發現新路線的嚮導即是這一個新的宗門派別的開宗宗師,而那些男女、老少、腳程、體力、攀爬技術、耐力、血壓跟是否有高山症、懼高症都不一樣的登山隊友,正是這一個新的宗門派別之中的信徒,因為這些信徒皆是道根深淺不一、悟性高低有別、修行所圖目標各異、學歷不同、經歷不一樣,所以說如果認為哪一種修行的宗門派別是一條「最佳的悟道路徑」,那也是一種無知的觀念,「方便有多門,歸元無二路」正是告訴那些宗門派別的開山祖師與信徒們,另立新的宗門派別只是頭上安頭,嘴上加嘴罷了,這些宗門派別的門戶之見,其實跟修行人能否真正悟道,一點關係都沒有,否則老子與釋迦牟尼佛他們又是修哪一宗門或哪一派派之理論才悟道的呢?這些疑惑之處正是那些宗門派別的開山祖師與信徒們無法參透之處,所以才會在這些宗門派別的門戶之見中打轉而悟不出真道來。
每一個宗門派別都希望信徒們能「依教奉行」,但是這些宗門派別的開山祖師們他們自己有「依教奉行」嗎?如果有「依教奉行」的話,那麼又怎麼會有自創的那些宗門派別的門戶之見呢?如果自己都沒有「依教奉行」的話,那麼還要如何去要求那些信徒也依教奉行呢?那些自創宗門派別的門戶之見到底是依釋迦牟尼佛的哪一種教義來奉行的呢?所以說「成佛作祖」這一句話,看似和尚理光頭理所當然,實際上卻是問題重重,「成佛」到底是佛教徒的修行目標還是成道的過程而已呢?為什麼我們會有這種疑惑呢?因為成佛的人他們一念迷又會成為眾生,所以成佛仍然是一種生滅的「無常現象」而非「永恆不變」的真理,佛教徒認為世間的一切皆是無常,所以不承認有永恆不變之自性,但這正是佛理不是真理的最佳證明,所以成佛的人他們所悟的哲理只是屬於「緣起無常」之佛理而已並非是真理,就如同成聖的人他們只是悟了入世理的儒道而已,並非所悟的哲理即是真理,成佛的人只是具有佛性而已,但是佛性仍然不是天性,佛性與魔性都是屬於人性之極端而已,真正的天性是無佛也無魔的。
因為真悟之人,他們沒有佛性,所以他們沒有「成佛之因」,因此當然他們也不會有「成佛之果」,同樣的道理,真悟之人他們也沒有魔性,所以他們也沒有「成魔之因」,因此他們當然也不會有「成魔之果」,這一句話怎麼說呢?道理很簡單「魔」是指迷性,「佛」是指覺性,有迷性的人他們才需要去除迷性而使其自心覺悟,而有魔心的人才需要去除魔心而使自己成佛,但是沒有任何迷性的人,他們又何必需要去除迷性而使其自心覺悟呢?同樣的道理自心之中若沒有魔心的話,那麼又何必需要去除魔心以使自己成佛呢?所以說佛與魔皆是生滅的,皆是無常的即是此意,修行人一定要去除成佛或是成魔之妄念,自心才有可能返回虛無,佛只是一種清淨心而已,但是道卻是無心之心的正心,所以佛心仍然不是正心,就如同說佛心是隱喻萬靈蒼生自心中之「光明面」,而魔心則是隱喻萬靈蒼生自心中之「黑暗面」,自心猶如是一間房間,如果房間之中沒有任何的光明,那麼當然此房間就是處於黑暗之中了,故才稱為「無明」,若是在此黑暗的房間之中點燃了智慧之燈(隱喻佛性),將光明帶進此黑暗的房間之中,那麼黑暗立刻就消聲匿跡,但是黑暗有沒有此離開房間呢?當然沒有,因為我們若是將燈關掉,則黑暗又回來了。
這正是黑暗與光明其實是不二的道理,黑暗不能離開光明,光明亦不能離開黑暗,兩者是不一不異的,就如同佛性與魔性一般,佛性越少的人其魔性就越多,而魔性越多的人其佛性就會越少,這正是「一燈能除千年暗,一智能滅萬年愚」這一句話的精神所在,一個人的自心之中若全是佛性,那麼他就成「佛」了,但問題是若稍受一點點的濁氣污染與遮障,那麼自心即非真正的清淨,所以又會墮入生死的輪迴漩渦當中,這正是「一念覺眾生是佛,一念迷佛是眾生」這一句話的精髓,所以成佛仍然是生滅的,仍然不是修行人的最終目標,故說「成佛」只是一種修行人的一種「中間目標」而已,絕對不是修行人的「任務目標」,因此「成佛」只能對那些中、低根器之佛教信徒說,絕對不能跟那些高根器之佛教信徒說,跟那些高根器之佛教信徒說一定要成佛,這是在害他們無法悟出真道,成佛只是起修的開始而已,而不是已經成道了,所以我們常常會聽到說哪一天是觀世音菩薩的「成道日」,哪一天又是釋迦牟尼佛的「成道日」,真的感覺到非常的疑惑,菩薩已經成道了嗎?成佛就是等於成道嗎?這是有疑問的,真心修行的人不妨仔細的參悟一下,「道」的精髓是什麼?如此的話,佛與菩薩是否已經成道就不言而喻了。
再來談到「作祖」這個問題,所謂「作祖」顧名思義就是指成為某一宗門派別的傳承祖師,因為他們認為能當成某一代的祖師,那麼他當然就是這一個宗門派別的傑出人才與佼佼者,但是這是一種非常無知的妄念,為什麼呢?道理很簡單,某一宗門開宗祖師所自創的那些門戶之見,既然不是真理,那麼當然就是一種邪說異端,既然開宗宗師自創的那些門戶之見是一種邪說異端,那我們還去當傳承接班之祖師,然後再將那些錯誤的觀念弘揚出去,去導誤更多的人,這是什麼樣的心態與什麼樣的智慧啊!如果那些宗門派別的信徒每天都在宗門派別之中研究、探討與誦唸那些宗師自創的門戶之見,那又有什麼任何的意義呢?難道假理辯一辯就能成為真理嗎?而自己去當祖師不就是要去弘揚那些假理嗎?而弘揚那些假理不就是等於在害眾生遠離真理嗎?目前之宗教信徒只知道迷惑於自己所信仰的那些宗教教義,根本不知道真理為何物,每日只知「依教奉行」,不知道那些宗教的教義只是無上大道的一塊敲門磚而已,門若是敲開了那麼那一塊敲門磚就要甩掉了,因此若登上覺悟之彼岸,則正是丟掉那些寶筏的最後一次機會,難道還要將寶筏背著走嗎?古德有云「纔就筏便思捨筏,方是無事之道人」即是此意,無心之心才是正心,無念之念才是正念,無意之意才是真意,無愛之愛才是真愛,因此修行人千萬不要有「成佛作祖」的錯誤心態與妄念,自心之中若有了這些雜念,那麼心就無法真清真淨了,清淨的心才是佛心,清淨的性才是佛性,沒有成佛之心才能成佛,沒有成佛的妄念才能成佛,若有了「成佛作祖」之妄念不就是等於斷了自己成佛之路嗎?若沒有成佛那又如何能成道呢?所以修行人務必去掉「成佛作祖」那些妄念,回復到自己原本清淨之本心才是正途。
世俗教育與宗教教化的迷失
我們常常聽到「萬教歸宗」與「頭頭是道」這二句話,但是因為悟性不同,所以解讀之角度與深度也就不一樣,有的人認為所謂的「 萬教」,就是指各種不同的宗教而言,而「歸」,就是指回歸,也就是指返回的意思;而「宗」,就是指根本,因此他認為萬教歸宗的真意,簡單的說,就是萬教要回歸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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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上八萬四千法門與三千六百道門,各有各的經典教義,各有各的修持方式,沒有正道與邪道之分,因為天下無二道,所以認為有正道與邪道那是人心之迷障所區分的,既然道無所不在亦不可須臾離也,所以正道與邪道之中皆有道,只是聽經聞法之修行者與講經說法之傳教者知不知真道在哪裡罷了,道不在有形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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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法門可以加入,但是卻不能信仰,宗教教義可以參悟,但是卻不能迷信,科學知識可以參考,但是卻不能深信,科學實驗結果可以當成教材,但是卻不能認定是真相,大師弘法的時候可以去聽聽,但是他們所說之內容卻不能當真,宗教的經典可以看一看,但是卻不能依經典內容所說的話去奉行不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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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大部份都聽佛教徒說過,在二千五百多年前的農曆四月八日,迦毗羅衛國摩耶夫人於嵐毘尼園中,輕撫著無憂樹新枝;這時世尊即從摩耶夫人的右脅出生,出生後於東、西、南、北四方各走七步,每走一步地皆湧現寶蓮承接佛足;世尊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說道:「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三界皆苦...